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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烜之一到教舍，便见许多人围著石有光在闹哄哄的说著什么。
那些世家子弟倒也罢了，却见不少寒门子弟也陪著笑脸站在人群外围点头弯腰。
王烜之冷冷看了一眼，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刚才被他出言反驳的几位寒门子弟一点也不气恼，纷纷围在他身边，连带著其他寒门子弟也聚拢过来。
得益於此前王烜之月考的表现和问心堂的舆论风波，让他在寒门子弟之中声望大涨。
隱约之间，王烜之成了这群寒门子弟的主心骨。
“烜之兄，你终於来了，你是不知道那个石有光是有多张狂。”
“烜之兄，你觉得我们这般苦修却总也追不上他们，有意义吗？”
这些寒门子弟將心中的困扰纷纷倾诉出来。
王烜之环视眾人，目光沉稳，並未立刻回应抱怨。
他知道眾人心中早有答案，要的是一个他人的认可。
思索片刻后，他缓缓说道：
“追不上？若以一时之显达、片刻之喧囂论高低，我们或许看似落后。
但诸位可曾想过，我们为何而追？追的又是什么？”
眾人摇头，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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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烜之迎著他们有点躲闪的目光，坚定而又温和地说道：
“他们追的是祖辈余荫铺就的坦途，是唾手可得的浮名虚位。
而我们追的，是凿开磐石、踏出血路、亲手为自己和后世子孙劈出的开山之路！”
“所以，不必看他们今日如何张狂。
他们的路是下坡路，尽头是祖荫耗尽后的虚空。
而我们的路，每一步都是上坡路，每一步都在铸造我们自身的不朽！
这苦修的意义，不在於今日是否赶上谁，而在於我们是否锻造出了足以支撑未来、足以改变命运、足以让后世子孙不再如此艰辛的铁骨与智慧！”
王烜之此言一出，聚拢在他周围的寒门子弟们心神剧震，心中忽地涌出一股无边的力量，这股力量势不可挡，衝破了他们心中自卑的枷锁，衝破他们心中对世家的恐惧！
这股力量带给他们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是排除万难的自信！
王烜之环顾一周，见他们眼神中燃烧的斗志，暗自点头，“最起码还有得救！”
教舍外，刘伏序听到王烜之的话，心中不由暗自点头，不愧是藏书阁主都亲自关注的弟子，就这思想境界就不知道拉开其他人多少差距了。
在眾人心思各异之中，第二次月考开始了。
第一场依旧是文华引气决的修炼进度测试，青铜镜一早就在台上摆著。
刘伏序出现在青铜镜旁，这次没有废话，直接开始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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