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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著这一幕倒是觉得惊奇。
马小刚要给他介绍解释，旁边的牛霖磐却直接笑著问道。
“林兄，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林凡轻轻点头。
马小看了牛霖磐一眼好奇的问。
“前辈对阳离坊市有了解？”
“当然，我之前可是也在这里摆摊的。”
“哦？”
这一下，马小惊奇了，仔细的看了看牛霖磐，看著这张脸，脑海中並没有印象。
“前辈是什么时候在这摆摊的，我竟然没见过你。”
“哈哈，你没见过的人多了。”
“那不可能，只要是在这摆摊的我都认识。”
马小直接摇头，脸上带著傲然以及坚定。
他对自己的记忆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那你怎么不认得我？”
牛霖磐一脸的坏笑，倒是让马小再次低头陷入沉思。
不过马上他便想起一个可能，自己的记忆力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要是真的如他所说，他一年多之前还在这边摆摊，自己不可能不记得。
以至於完全认不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他进行了易容，让自己认不出来。
想通这些，他却並没有说出来，而是尬笑著。
“那可能是我没记住忘了。”
毕竟既然人家想要隱藏，自己也没必要揭穿嘛，而且易容在阳城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阳城中不知道多少人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他说的认识所有在这里摆过摊的人，也不过是出现过的面容。
当然要是经常摆摊也都是一直以那副面容出现的，很少有经常变换面容的。
“哈哈哈，认不出来吧，我可还记得你啊。”
不过说完他也没有给马小继续询问的机会，直接跟林凡解释起来。
“林兄，他们之所以如此，其实也很简单，这里的许多东西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价格几乎是完全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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