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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橙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脸上的震惊和慌乱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腰也下意识地弯了下去。
“李总！
是我有眼无珠，刚才多有冒犯，您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李峰冷笑一声，这张子橙倒是个人物，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份能屈能伸的本事，用在正途上或许还能做点事，可惜全用在了投机取巧上。
他没接张子橙的话，只是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去。
张子橙见状，赶紧跟在后面，脸上堆著笑，一个劲儿地赔著笑。
“李总，您今天要来视察，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也好准备准备……”
“张子橙，”
李峰脚步没停，声音里带著几分冷意，“我干什么事，需要提前跟你报备？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是是是，您说得是！”
张子橙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僵了些，又赶紧找补。
“李总，您別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要是早知道您来，我好组织工人搞个欢迎仪式，让大伙也认识认识新老板不是？也好让大家心里有个底，以后跟著您好好干！”
李峰没再理会张子橙的諂媚，目光在不远处的生產车间和面前的办公楼之间转了转，最终决定先去办公楼。
中层领导是厂子的骨架，得先见见这些人，才能摸透厂子的真实情况。
“张子橙，带我去你办公室。”
他开口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啊？”
张子橙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先去办公室，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
“有问题吗？”
李峰抬眼看向他。
“没有没有！”
张子橙连忙摆手，快步上前带路，“李总这边请，我的办公室在五楼。”
办公楼是栋五层小楼，好在装了电梯。
张子橙殷勤地按了五楼的按钮，电梯上升时，他偷偷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著，发了好几条消息，屏幕亮了又暗，看不清发给了谁。
李峰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没作声，只是目光落在电梯壁的反光上，观察著张子橙的神色。
电梯“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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