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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姐姐，花堂主生前是什么样的人？”
易水被她连着几声姐姐唤得心花怒放，又觉得她的问话有趣，倚着镜台笑得眉眼都软了，“你连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愿意投于她的门下？也太好忽悠了。”
她笑着笑着，眸光落在别处，似是陷入了回忆。
“她呀，离经叛道，浑身上下没一处正经，可偏偏，大家都愿意跟着她，誓死效忠。”
她将正经两个字重读，再次招来冷眼。
易水没往深处说，两三句话轻轻带过，回到正题，“反正灵矿就在那，二位不妨在此停留几日再动身，我们嘉木原的风采，可是悦州首屈一指的。”
“好，多谢姐姐了。”
妖精掐着兰花指，款款走开。
宋昭宁即刻起身，大开门窗，要将屋里的脂粉味吹散。
简成玉看在眼里，装作不知，含着笑意故意道：“掌柜姐姐的香脂还挺好闻，一会问问她在哪里买的。”
宋昭宁浑身僵住，不敢想象家中满是这样呛鼻的气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向她。
“哈哈哈哈哈哈——”
简成玉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好一会儿才收住，“逗你的，娘子给的银钱和灵石，怎能随意花用。”
她们两人都不用这些，买来也是浪费，要是师尊在，她就真去了。
宋昭宁被她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出门时仍冷着脸，闷闷不乐。
简成玉拖在她后头，晃晃她的手，“我知道错了，好师妹，你理理我吧，我给你买好东西吃。”
“……”
“你不是嫌藏书阁的话本太少太腻？我方才问了大厅的姑娘哪里有卖话本，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宋昭宁唇角松开些许，半晌，点了点头。
简成玉并非哄人，确实是问到了书铺的位置，可待她抬眼，瞬间傻了。
青石长街笔直铺开，两旁铺连铺，幌子招摇，行人如织，南腔北调的讨价还价声混作一团。
还有修士三五成团，腰间悬着法器，目不斜视，步履匆匆，应该都是为着灵矿而来。
眼前的景象与栖霞镇大不相同，简成玉站在街口，一时看花了眼，目光不知该往哪里落。
师尊带她来是直接去找灵矿，这般热闹的景象，她也见得极少。
她在原地迷茫地站了会，来到最近的铺子旁，问：“叔，这附近可有卖话本的？”
小贩热情地给她们指了个方向，简成玉道谢后，拽了拽手，没拽动。
回头一看，她的好师妹正盯着小贩的摊位不放。
宋昭宁鲜少露出这样的神色，简成玉顺着师妹的视线看过去，也跟着好奇起来，“这卖的是什么？”
“是糖人，可甜，姑娘要不要尝尝？”
小贩拿了个糖块给站在他摊前的小客人。
宋昭宁嫌粘手，没接，待简成玉用帕子给她包好，才心满意足地接过来，站在边上舔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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