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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休息时，不少基层医生围上去提问。
苏景明被围在中间，耐心解答。
林深没往前凑，只远远看着。
她看到苏景明在说话间隙，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朝她这个方向扫过几次。
最后一次扫视时，两人的视线隔空对上。
苏景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嘴角，随即又恢复专业面孔，继续回答问题。
林深却觉得脸上有点发热，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记。
培训结束已是傍晚。
人群散去，林深磨蹭着收拾东西，心跳如鼓。
她不确定苏景明是否会留下来，或者是否有时间跟她单独说句话。
“林医生。”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深转身，看到苏景明拎着公文包，站在几步之外。
夕阳从礼堂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冲淡了些许距离感。
“林老师。”
林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讲得真好，很多内容对我们这边特别有用。”
“嗯。”
苏景明走近两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适应得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想你……做的预案。”
林深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耳根却红了。
苏景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戳穿她。
“我明天下午回省城。
县医院的王主任想让我帮忙看一个疑难病例，早上会诊。
你……如果有空，可以过来听听。”
这简直是打着专业旗号的私下邀约。
林深眼睛一亮：“有空！
我明天早上跟医疗点负责人说一声就行。”
“好。
明天八点半，县医院妇产科医生办公室。”
苏景明说完，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晚上一起吃饭？王主任说附近有家土菜馆不错。”
“好！”
林深这次答得飞快，眼睛弯成了月牙。
晚餐地点是一家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味道地道的家庭式菜馆。
王主任热情作陪，席间聊了不少基层医疗的现状和困难，苏景明认真听着，偶尔提出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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