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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策论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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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回府的马车，顾言皎刚一坐下，就觉身旁两道目光如剑般刺来，仿佛要将她钉在车壁上似的。
“母亲，大姐，你们莫不是急了？”
她好整以暇地抚平裙上褶皱，又将提炉揣来暖手，举止十分悠然。
“你疯了吗你！”
俞之馨猛地扬手，刚要抽她一耳光，顾言皎见状一避，一推身旁的顾言姝，刚好让她侧过脸挨了这响亮的巴掌。
“啊！”
顾言姝冷不防被打，痛呼一声便要扑向顾言皎：“贱人！
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
你——”
“够了。”
顾言皎借着车中狭窄，以顾言姝为阻隔挡开力道更大的俞之馨：“我现在可是要写策论的人，我若写得不好，长公主殿下不能满意，你们脸上也得落灰。”
“顾言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俞之馨将女儿揽过去，惊怒未消之下手指微微颤抖：“你便是利欲熏心，想在公主面前出风头，也不该拿这种事替自己博名声！”
她缓了口气，辞色更厉：“是你害了姝儿对不对？是你在她的箜篌上做手脚，踩着我们母女替你造势，我顾家怎么就养出你这不知廉耻的毒物来？早知如此，我当日就该让你娘一尸两命！”
顾言皎脸颊略为**，随即平静下来：“真可惜啊，我还活着。”
“但说到底，母亲若要怪我，可就太冤枉了。”
顾言皎回视以冰冷目光：“毒蜈蚣只在极其阴暗潮湿处才有，这种东西，糖罐里养大的大姐怕是认不出来。
那么母亲好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像你这种内心肮脏的人，知道毒蜈蚣可不稀奇。”
俞之馨嫌恶道。
“但我知道毒蜈蚣，却是拜母亲所赐。”
顾言皎轻轻挑起眉梢，眼底一抹冷意随之**出：“我幼时有一次仅仅犯了小错，就被母亲关在一个漆黑幽冷的小屋里，那时是雨季，一只毒蜈蚣爬了过来，我饿极了没饭吃，差点就用它充饥了。”
多亏那个被俞之馨派来监视自己的丫头，她是俞之馨手下少见的有良心之人，悄悄塞了饼子给她，抓走了那只毒蜈蚣，也是在那时她方知道，蜈蚣的毒液可致人死。
“那只蜈蚣怎么就被蜇死你呢？”
顾言姝别过脸去。
“是啊，它怎么就找上你了呢？”
顾言皎看笑话道：“你看起来脸色可不太好。”
“有你在我脸色能好吗？”
顾言姝勉强抑制住自己想将顾言皎撕烂的冲动：“你不要自诩聪明，以为解决醴州起义有那么容易，民生之事岂是你所能知晓的？依我看到头来，我们还不是要为你找写策论的高手，好让顾家少丢些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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