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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等一个话题刚结束，她便开口劝诫，“你现在跑业务也不容易，虽然提成高，但毕竟不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业，我觉得你还是得把钱存下来不要乱花。”
真是高高在上，而且狗眼看人低。
程宫扯扯嘴角，脸上笑容不变，“银行也不怎么稳定吧，你们好像还有拉存款的摊派指标吧。”
“我现在还好，分行长她们压力比较大。”
周苒无奈扶额，“但现在经济下行，说不定什么时候指标就摊派下来了。”
程宫耸了耸肩，“所以你这工作也不稳定，而且压力大，甚至赚得都没我多。”
说完他抬腕看了看手表。
周苒怔了一下，她感觉...程宫好像有点儿不耐烦？
但明明刚才聊的这么好，他似乎也真的走出来了，而且还对她一往情深。
难道是错觉？
她下意识继续劝诫，“是，但好歹还算稳定，你们私企不怎么稳定吧，而且你还是跑业务的。
“我觉得你要不去考个编制试试？那个稳定一点，而且你最近应该在相亲吧，有编制的话会是加分项。”
“那如果我考上了公务员，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程宫嘴角噙着笑意打出直球。
看着他深情的眼眸跟帅气的脸庞，周苒心跳顿时快了一拍。
她下意识垂眸抬手去整理鬓角发丝，“那我要好好考虑考虑。”
程宫挤了挤眼睛，“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周苒好奇抬眸。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程宫打趣道，“如果我真考上公务员，到时候可就不喜欢你，你总不能让我等着你考虑，而不去奔向更好的人吧？”
周苒一怔，接着莞尔，“那你会吗？”
说实话，她对自己的长相身材还是挺有自信的，大学那会儿除了姜墨，她自信不会输给学校里的其他女生。
但姜墨一贯沉默寡言又有种难以接近的气场，她也隐约听说过姜墨的家世背景不简单，而且姜墨明显没看上程宫，程宫也不敢有那种想法。
否则他们俩早就成了，程宫又怎么可能跟自己表白？
恐怕大学毕业后他们俩就没联系了吧。
“当然不会。”
一直不断看手表的程宫抬起头，接着走到周苒身边俯下身凑到的她耳边。
他身上香根草的清香飘进周苒鼻尖，她耳朵仿佛感受到一阵热气变得滚烫。
“程宫...你别这样......”
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声音都有点儿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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