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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暉为峡谷镀上一层暖金，艾莉丝风尘僕僕的身影终於出现在洞口。
她微微喘著气，额角还带著细汗，对著正盘膝调息的张小凡脆生生道：“大人，我跟艾莉娜姐姐都传达清楚您的吩咐啦！”
张小凡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饶有兴致地问：“嗯，她怎么说？”
“我……”
艾莉丝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小脸微红，手指下意识地绞著洗得有些发白的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小凡的目光在她局促不安的小动作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轻轻摆了摆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不必说了。
艾莉丝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嘴，脑袋耷拉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继续蹂躪著可怜的衣角，仿佛那布片里藏著答案。
“我要出去一趟，”
张小凡站起身，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归期不定。
谷中大小事务，你们四个自行商议处置。”
“啊？”
艾莉丝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大人，您…您这又要走啊？”
“嗯。”
张小凡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
的意味，“你们几个，实力还是太弱了。
从明日起，你也加入训练，不得懈怠。”
“哦……”
艾莉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显而易见的失落和一点点委屈，但还是老老实实应下了。
“去准备晚饭吧，”
张小凡不再看她，目光投向洞口外渐沉的暮色，“我入夜再动身。”
“嗯嗯！
我这就去！”
艾莉丝像是得了赦令，瞬间把失落拋到脑后，脚步轻快地转身跑了出去，清脆的声音在通道里迴荡，“玛莎婶婶！
大人要用饭啦！”
张小凡原计划趁著夜色掩护悄然离去，但想起那目標溶洞的阴冷潮湿、怪石嶙峋，在黑暗中潜藏的风险难以预料。
他素来谨慎，思忖片刻便打消了夜行的念头。
“罢了，养精蓄锐，何必急於这一时。”
他索性放鬆心神，將连日来的奔波与算计暂且搁置，在谷中难得的静謐里调整心绪。
翌日，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第一缕微熹的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寒凉，张小凡已然睁开了双眼。
他动作利落地翻身而起，没有惊动谷中仍在沉睡的其他人。
足尖在岩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几个起落间，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峡谷曲折的出口，朝著记忆中那片计划中的“养鱼场”
——那个蕴藏著地下寒潭的溶洞疾驰而去。
世事变迁，计划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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