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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压得很低。
林衍冲出医院的时候，城市的灯还亮着，可等车子驶入第一中学老校区范围，周围的光却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
路灯闪了两下，熄灭。
车窗外，旧教学楼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出来，像一头蹲伏的怪物。
三层。
红砖。
窗户漆黑，一扇灯都没亮。
医目界面疯狂闪烁。
节点：市第一中学·旧教学楼
裂隙等级：二级（升温中）
开启进度：47%
污染范围：扩散
林衍推门下车，一脚踩进校园地面。
“咯吱——”
脚下的水泥地，发出不该有的声响。
像踩在潮湿的木板上。
他低头一看，地面没有裂开，可在“医目”
视野里，整片校园的地表都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灰黑色雾膜，像是——
一层正在发霉的皮肤。
“这里己经被‘预处理’过了。”
林衍喉咙发紧。
这不是临时裂隙。
是有人提前“养”
过。
就在这时，教学楼里，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
不是说话。
而是——
哭声。
断断续续。
像压抑着，又像被人捂住嘴，却还是漏出来。
“呜……呜……”
那声音很轻，却偏偏能钻进人脑子里。
林衍的太阳穴一阵发胀。
医目立刻弹出提示：
检测到：精神诱导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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