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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那个光球在缓慢旋转,里面的人影——拓荒者——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研究员式微笑,温和,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林辰盯着那张和自己七分像的脸,胃里像塞了块冰。
“碎片?”
他重复这个词。
“字面意思。”
拓荒者说,“172年前,我违规干预试验场,被议会发现。
他们剥离了我的管理员权限,并将我的灵魂编码拆成三份,分别植入三个不同的样本体内。
你是其中之一。”
他抬起手,光球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编码图谱。
其中一段被标红,林辰能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共鸣。
“为什么?”
苏琉璃问。
她挡在林辰身前,尽管手臂上的代麻痕迹己经蔓延到脖颈。
“因为我想终止这个试验。”
拓荒者说,“不是重置,不是收割,是彻底终止。
把试验场还给样本,让他们自由演化。”
他顿了顿,笑容淡了点。
“议会认为这想法危险且愚蠢。
于是他们拆了我,把我变成‘变量’塞回试验场,想看看我会怎么影响演化——顺便,等我自然死亡后回收数据,研究‘叛逆管理员的灵魂衰变过程’。”
周正抱着小禾,声音发哑:“所以林辰根本不是意外穿越…他是你的容器?”
“容器这个词不太准确。”
拓荒者说,“更像个…培养皿。
议会希望我的碎片能在样本体内成长,观察它会催生出什么。
但他们没想到,守望者会插手。”
光球里浮现出另一段影像: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管理员(守望者)在深夜潜入档案库,将一段加密协议植入系统底层。
“守望者是我在议会里唯一的朋友。”
拓荒者说,“他不敢公开反对,只能偷偷给我留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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