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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辞是谁？”
“振华的儿子，今年应该……九岁了。”
叶真真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都不在了，将来有一天，这个孩子可能会继续我们的事。
那时候，你需要这把钥匙。”
沈青山握紧钥匙，金属的冰凉刺痛掌心。
“真真，”
他说，“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我爱你。”
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从1987年那个晚上开始，也许更早。
但我不能说，因为我是‘青松’，我的命不属于自己。”
叶真真愣住了，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我也爱你。”
她说，“从你为了我们威胁‘渡鸦’开始，从你为了项目去威胁伦理委员会开始，从你在雪山上吻我开始。
但我也不敢说，因为……我怕说了，就舍不得了。”
两人相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8月17日，雨夜。
“渡鸦”
的人来了，比预想的还多。
沈青山让叶真真带着核心数据从密道走，自己留下来断后。
“一起走！”
叶真真抓住他的手。
“不行，目标太大。”
沈青山推开她，“你走，我拖住他们。
这是命令。”
“你不是我的上级！”
“但我爱你！”
沈青山吼出来，“所以听我的！
走！”
叶真真看着他，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最后，她咬了咬牙，钻进通风管道。
沈青山关掉所有的灯，拔出手枪。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他人生中最长的十分钟。
他守在实验室门口，一枪一个，放倒了最先冲进来的五个人。
但对方人太多，子弹打光了，他抽出匕首近身搏斗。
假肢在湿滑的地面上不稳，他摔倒了。
有人从背后开枪，第一枪打在肩膀，第二枪打在腹部。
他倒在血泊里，看到有人要去追叶真真，用最后的力气扑上去，抱住那人的腿。
第三枪，打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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