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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西北的冬天来得早，十月才过一半，早晨地上就见了霜。
楚云飞起了个大早，照例在院子里练枪。
靶子立在五十米外的墙根，用的是块破门板，上面用木炭画了几个圈。
他端起勃朗宁手枪，深吸一口气，屏息，瞄准。
穿越过来三个月，这具身体原本的枪法底子还在，可手感总是差那么一点，毕竟郑龙那个军事迷，摸真枪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砰！
子弹打在靶子边缘，离中心还差两拳距离。
“他娘的。”
楚云飞骂了一句，重新装弹。
这己经是今天早上打的第七发子弹了，还是没找到感觉。
孙铭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楚云飞头也不回。
“团座，”
孙铭小心地说，“您这枪法……比从前好像差了点。”
“看出来了？”
楚云飞苦笑，“躺了几天指挥部，手生了。
当兵的，枪就是命，得天天练。”
他调整了下姿势，回忆着穿越前在射击俱乐部学的东西，重心放低，双臂微曲，视线、准星、目标三点一线。
这不是楚云飞的肌肉记忆，是郑龙的。
砰！
这一枪正中靶心。
孙铭眼睛一亮：“团座！
这枪神了！”
楚云飞没说话，心里却松了口气。
看来现代射击理论，搁在这个年代照样管用。
正练着，方立功拿着份电报匆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团座，八路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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