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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雾是从场馆穹顶的隐形喷口弥漫下来的，起初只是一缕缕淡白色的薄雾，像轻纱般缠绕在人群头顶，带着若有似无的甜香。
没人在意这突如其来的气体，首到那甜香越来越浓，钻进鼻腔后化作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胸腔，烧得人浑身发麻。
下方的人群渐渐变了模样。
原本还在谨慎算计出牌的玩家，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有人猛地将手里的纸牌往地上一摔，抓住身边人的胳膊就嘶吼着要再赌一局，全然不顾规则；有人攥着仅有的一两张牌，疯了似的冲向人群，逢人就抢，指甲划过对方的皮肤留下血痕也毫不在意；更有甚者，理智彻底崩塌，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纽扣崩飞，布料撕裂的声音混杂在尖叫和狂笑中。
我趴在玻璃房的栏杆上，看着下方逐渐失控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对男女相拥着滚倒在地，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嘴里说着毫无意义的胡话。
不远处，两个男人为了一张纸牌扭打在一起，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清晰可闻，其中一人抄起旁边掉落的金属牌盒，狠狠砸向对方的脑袋，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灰色的地砖上，像绽开的诡异花朵。
“这药雾是强效致幻剂，还能放大欲望。”
兔女郎“大叔”
靠在栏杆上，语气冰冷，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陆琛就是想看我们彻底沦为野兽。”
我咬紧牙关，看着那些曾经和我一样挣扎求生的人，此刻变成了被欲望操控的傀儡，心里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几声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像惊雷般划破了场馆的混乱。
枪声是从场馆西周的暗门里传来的。
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黑色面罩的保镖端着冲锋枪，列队走进场馆，枪口对准了混乱的人群。
没有警告，没有迟疑，枪声此起彼伏，子弹呼啸着穿过人群。
那些狂热的玩家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有人中枪后还在抽搐，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痴迷；有人试图逃跑，却被无情的子弹击穿了后背，扑倒在地，鲜血在地砖上蔓延开来；刚才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一个胸口中弹，一个头部中枪，双双毙命，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引发争执的纸牌。
整个场馆瞬间被血腥味和火药味笼罩，刚才的尖叫和狂笑消失不见，只剩下子弹穿梭的呼啸声和倒地的闷响。
我下意识地别过脸，不敢再看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兔女郎“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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