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碉堡炮齐鸣时，帝国步兵已经摸到了默斯河沿岸。
少量碉堡双联机枪子弹落到河里，溅起微小的水花。
身穿冲锋衣的资深军士长汉斯坐在橡皮艇里，他们正躲藏在夜色中，朝塞当东部桥头堡开进。
他把挂在腰边的mp38冲锋枪举起来，一只手压着船沿，凝望着对岸一排排爆炸般的烟火。
“他们的碉堡炮在炸山腰，对我们没什么威胁。”
副班长金特尔嘲笑道。
“不过这么多碉堡炮一起开炮还挺壮观的。”
新兵洛尔抱着98k毛瑟步枪，指着对岸破碎的要塞墙，笑道。
“待会儿我们就要踩在上面了。”
金特尔哈哈大笑。
汉斯回头看了一眼交谈的几人，说：“别掉以轻心，早上渡河的人可没回来。
你们最好全神贯注，不然我没工夫挖你们的尸体。”
洛尔撇了撇嘴，说：“军士长，你搞得我很紧张。”
汉斯：“紧张才不会让你丢掉小命。
你要是想一个月以后，你妈妈只能收到你的军服和一枚荣誉十字勋章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嘟！
前方一艘橡皮艇刚刚抵岸，桥头堡就拉响了警报。
“所有人准备就位，别死了！”
汉斯端起冲锋枪，手心里已经冒出冷汗。
桥头堡上的探照灯突然打在了河面上，像是一个笼着光辉的喇叭扫过，潋滟的水面泛起光泽。
紧接着，桥头堡上的机枪响了。
“卧倒！
卧倒！”
汉斯扯着嗓子大喊。
噗噗噗！
子弹打在河面，溅起水花。
一发子弹穿过橡皮艇，水沿着破洞流了进来，橡皮艇猛然泄气，随时都会倾覆。
汉斯全身都被浸湿了，他紧张地喊道：“准备潜水！”
砰砰砰！
他话音刚落，身边便响起了一道凄惨的嘶吼。
一条手臂飞到了他跟前，坠进了河里。
汉斯回头一看，刚刚还在打趣的新兵洛尔已经像个筛子一样落进了水里，血在湍急的河流上如同漩涡般冒起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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