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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秒后，亿时率先打破了沉默：“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傢伙来古都，是打算把这里变成第二个东海市？
把几百万人当成他晋升的……燃料？”
儘管经歷过一次，但这个推测依旧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从逻辑上推断，这是可能性最高的解释。”
苏生冷静地回应，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震撼中恢復过来
“一位走在『枯竭道途上的强者，在完成了一次『晋升后实力飆升，那么他寻找下一个目標，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
古都，无论是人口、繁荣度还是其所代表的象徵意义，都远超东海市，是最完美的『祭品。”
他看向亿时和幽苒，语气平静：“现在，你们还认为我的理论只是空谈吗？”
幽苒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她缓缓开口：
“如果你的推测为真，那么死亡教派確实无法置身事外。
古都若毁，我等亦如无根之萍。”
她顿了顿又道：
“但这其中，是否也有你的算计？逼迫死亡教派与你生命教派彻底绑定，共同应对此劫？”
她不相信苏生会如此无私地共享如此重要的情报。
在生存危机之下，教派之间的博弈也从未停止。
苏生闻言，非但没有否认，反而露出一丝讚许的笑意：
“不错，我告知你们，一方面是因为枯竭神使是共同的敌人，单凭生命教派，几乎难以取胜！”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亿时。
甚至帝国派系，或者其他隱藏在阴影中的力量，都可能趁火打劫。
“另一方面，”
苏生继续道
“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验证『道途理论，观察圣境力量……
“亿时。”
苏生第一次正式地称呼他的名字
“我为我之前下达的通缉令，以及对你怀有的不当企图，正式向你致歉。”
此言一出，连一旁的幽苒都微微侧目。
高傲如苏生，竟然会当面道歉？
苏生似乎並不觉得这有什么：
“道歉，並非因为我改变了行事准则，而是因为基於现状的理性判断。
你的价值，尤其是在应对枯竭神使这件事上的价值，远超我之前狭隘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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