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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王子腾厉声喝止，“宫闱之事也是你能妄议的？”
王艺撇撇嘴，“元春姐姐这些年在宫里，也不过是个女史，可见不是什么好去处。”
王子腾怒起，抓起案上镇纸便要掷他，王艺连忙改口，“爹，不说这个。
那贾雨村——我先前信中不是说过，此人心术不正，不可轻信么？您怎么还保举他做了金陵知府？”
王子腾放下镇纸，重重一哼：“你懂什么？心术不正才好用！
你贾姑父那般端方，又如何？在五品位置上蹲了十几年不得动弹。”
这话堵得王艺一时无言，细细想来，竟似有几分道理。
只听王子腾又道：“薛蟠那案子，正好落在贾雨村手上处置。
一个个尽是惹祸的根苗！”
王艺急忙劝道：“爹，薛蟠惹是生非，闹出人命，按律当流放三千里。
如今还要为他脱罪，岂非越发纵得他无法无天？这种人到了京城，只怕闹出更大乱子，到时必定牵连您。”
王子腾沉吟片刻，“可怎么同你姑母交代？”
王艺笑道：“爹，这种人，还是关在牢里最叫人安心，不是么？”
王子腾抬眼看他，“他还能比你更浑？有你在一旁盯着，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倒放心些。”
王艺立刻反对，“爹，您这可不公道。
就不怕我哪天干脆弄死他？”
王子腾哈哈大笑：“就这么定了。”
王艺只觉得这一趟回家实属错误，身边竟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他带着满腹闷气回到自己院中。
晴雯怯怯地缩在房间角落。
王艺一把将她拉到身前，“我是不是瞧着很好欺负？”
晴雯慌忙摇头。
王艺问：“黄香温席的典故知道么？”
晴雯茫然地摇头。
王艺再问：“汤婆子总知道吧？”
晴雯点点头。
王艺粗声粗气道：“你是贴身大丫鬟，将来也是要收房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晴雯脸颊绯红，低着头乖乖去了。
次日清晨，王艺精神抖擞，先在院中活动筋骨，将三百斤石锁提起翻转数次，又把一百二十斤大刀舞得寒光缭乱，最后挽开十二力硬弓，一箭正中八十步外靶心。
一旁珂儿看得目不转睛，晴雯忍不住啐道：“没见过二爷练功么？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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