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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越小越好。”
老陈头点头，把电文收回怀里，转身走了。
萧云洲回到桌前，打开怀表看了一眼。
时间刚过未时。
他合上表，放在图纸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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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夜里，炼钢厂那边又传来响动。
萧云洲正在翻日志，听见外面一阵急促脚步声，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王麻子进来了，脸比前两天更黑，眼窝深陷，衣服上全是灰。
“试到第七炉。”
他说，“加了锰和镍，比例按老法子调，温度多控了两百度。
淬火时喷水裂了三根，缓冷的两根成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属片，放在桌上。
表面粗糙，但能看出断口整齐。
“硬度够。”
他说，“打刀刃不会崩，做轴件也能撑住。
我叫它‘皖北一号’。”
萧云洲拿起那块金属，对着灯看了看，又用指腹蹭了蹭边缘。
“能批量？”
他问。
“能。”
王麻子点头，“只要炉温稳，配料准，十炉里能出七炉合格。
缺点是耗燃料，每吨多烧西十斤煤。”
萧云洲把金属片放下：“先造五十根轴件，装到铣床上试试。”
王麻子应了声，转身要走。
“等等。”
萧云洲叫住他，“张虎还没回来。”
王麻子停下，背对着他，没回头。
“我知道。”
他说，“所以我得先把这条路走通。”
说完，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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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西天清晨，哨卡传来消息：张虎队伍出现在北岭口，带东西回来了。
萧云洲立刻起身，披上大氅往外走。
刚到营门，就看见张虎的马队缓缓驶入，两匹马受了伤，骑手包着布条，但人没事。
后面跟着三辆板车，上面盖着油布，压得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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