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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在后院柴房。
没绑，也没打。
就让他坐着。”
萧云洲转身拿枪，毛瑟手枪插进腰带。
他往外走，老陈头紧跟一步。
柴房门上了锁。
推开门时，一股霉味冲出来。
敌探坐在角落，三十岁上下，穿着普通布衣，双手抱膝。
看到两人进来，他猛地抬头，眼里有惊慌，但很快压下去。
“我不是奸细。”
他抢先说，“我是跑货的，从淮边过来的。
你们不能乱抓人！”
萧云洲没理他，只看向老陈头。
老陈头点头，从袖子里抽出那张显影后的木牌，举到对方面前。
敌探瞳孔一缩。
“这东西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那是别人塞给我的！”
老陈头冷笑一声，突然拔枪。
“砰！”
子弹贴着他右脚边的地面擦过，打在墙上溅起一串火星。
敌探整个人跳起来，背死死抵住墙，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我说！
我说！”
他喊，“我是淮军第七联络组的，代号‘夜枭’！
任务是记下你们三个哨卡的换防时间，画路线图！
别的我不知道！”
萧云洲这才开口：“谁派你来的？”
“冯先生……不，是军部情报科安排的。
接头人在东林渡口，但我没联系上。”
“你怎么混进来的？”
“走水路，夜里上的岸。
换了衣服，带着货混市集。
本来打算再盯两天，把时间记准了就走。”
萧云洲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转身走出柴房。
老陈头跟出来，顺手带上门。
“信吗？”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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