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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看似威胁的话语实则带着一丝调侃，睫毛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动，在眼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五条悟轻笑一声，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算数的解法，连边角都挤满了涂改的痕迹。
“杰，这种小儿科的东西都不及格的话，老子就真的可以改名叫‘废物’了。”
他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挑衅，眼底却藏着温柔的笑意。
他的术式要是数学、物理不好的话，确实就废掉了。
周围听到他们对话的同学们面面相觑，止不住和朋友们偷偷嘀咕：“虽然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长得帅气，成绩也好，但性格真的是太恶劣了，尤其是五条同学。”
他们压低声音模仿五条悟的语气，却总被对方精准的听觉捕捉到。
五条悟扭头朝他们抛去一个戏谑的笑，夏油杰则低头继续解题，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午休时，天台被积雪覆盖成银白的秘境。
五条悟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将奶茶店里买来的乌龙茶塞进夏油杰掌心。
茶的热气熏红了对方的耳尖，在冷冽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悟，下午的体育课有滑冰比赛，怎么样？要比比吗？”
夏油杰啜饮一口，喉结滚动时，五条悟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地落在他脖颈的阴影处。
嗯……真想咬一口试试呢，不过某人会害羞到爆炸吧。
他这样想着，指尖却不自觉地着奶茶杯的边缘，仿佛触碰的是对方的手心。
“悟？”
夏油杰向他投了一个疑惑的目光。
“杰，我饿了，想咬…不是，想吃东西了。”
五条悟幽幽的说道，某只笨狐狸现在还太小了，不过他有的是耐心，反正狐狸就是得再养肥点才好下口。
体育课上，冰场被学生们踩得闪闪发亮。
五条悟和夏油杰换上冰刀鞋，远远将其他同学们甩在身后。
他们像两尾银色的鱼，在冰面上追逐，彼此之间你追我赶毫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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