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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签收。”
“林……林凡？！”
孙德胜嚇得连退三步，手里的鬼影掉在地上，“你……你怎么……”
“我怎么没死？”
林凡从门樑上跳下来，落地无声
“孙校长，您这还是找的『金牌杀手呢？质量不行啊。”
“我还没用力，他就倒下了。”
“严重差评！
我要投诉！”
“你……你別乱来！
这里是学校！”
孙德胜慌了。
他是文职转行政，虽然有四品修为，但那是靠药堆上去的，实战能力是个渣。
面对这个能手撕蛟龙的怪物学生，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乱来？”
林凡一步步逼近，把他逼回了客厅，“我怎么会乱来呢？”
“我只是来……退货的。”
林凡一屁股坐在孙德胜那张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指了指地上的鬼影：
“这玩意儿是你买的吧？”
“现在我不想要了，给你送回来。”
“按照江湖规矩，假一赔十。”
“你……你想怎么样？”
孙德胜色厉內荏。
“很简单。”
林凡掏出那个从鬼影身上搜出来的手机（已经录了音），按下播放键。
鬼影那段“是孙德胜指使我……”
的录音清晰地迴荡在客厅里。
孙德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这是铁证！
如果这份录音交到古院长或者灵武局手里，他这个副校长就当到头了，甚至还要坐牢！
“別！
別发出去！”
孙德胜彻底软了，“林凡……林同学！
有话好说！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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