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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企摸底工作全面展开，凌郑国带领专项工作组兵分六路，进驻12家重点国企。
然而，工作刚一开始，就遭遇了重重阻力。
在江州机械厂，工作组要求查阅财务账本，厂长孙光明以“账本正在审计”
为由推脱，连续三天都没能提供完整账目。
工作组想找职工谈话，却发现大部分职工都被提前“打招呼”
，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只说些无关痛痒的场面话。
市经贸委主任刘庆无奈之下，向凌郑国汇报：“凌副书记，孙光明明显在拖延，我们怀疑他在转移资产，或者存在财务问题，要不要请纪委介入？”
凌郑国沉吟片刻：“先别急，纪委介入容易打草惊蛇。
你让人盯着机械厂的仓库和财务室，同时联系银行，查询企业近期的资金流向。
另外，我亲自去会会孙光明。”
第二天，凌郑国独自一人来到机械厂，没有通知孙光明。
他首接走进职工宿舍区，看到不少职工家属在门口洗菜、聊天，脸上满是焦虑。
凌郑国走上前，与一位老大娘攀谈起来：“大娘，家里日子过得怎么样？孩子在厂里上班，工资能按时发吗？”
老大娘叹了口气：“别提了，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都快供不起了。
听说厂里要改制，我们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要是下岗了，一家人可就没活路了。”
“那您觉得厂里的领导怎么样？”
凌郑国轻声问道。
老大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孙厂长以前还行，后来越来越不像话了。
厂里的设备卖了不少，说是抵债，可我们也没看到钱。
还有仓库里的原材料，经常被他的亲戚拉走，说是借用，从来没还过。”
凌郑国心中一沉，又走访了几户职工家庭，得到的情况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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