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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市治安总队，一号审讯室。
冰冷的白炽灯将房间照得一片惨白，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赵刚坐在审讯桌后，面色阴沉地盯着对面那个即使戴着手铐，依旧坐姿闲适、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年轻人。
“楚凡，”
赵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打破了沉默
“我们到达辉月集团顶楼的时候，现场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
不是腿断了，就是胳膊折了，哀嚎一片！
还有那个孙千，严重损伤，双腿粉碎性骨折，至今昏迷！
更不用说……那个己经彻底没了气息的段耀！”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逼视着楚凡：
“手段如此狠辣，还闹出了人命！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楚凡抬了抬眼皮，那双平日里看似漫不经心的眸子，此刻却清澈而平静，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语气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没什么想说的。
打也打了，杀也杀了，事实如此。”
赵刚被他这副态度气得胸口起伏，他强压着火气，准备按照程序询问案发具体过程：
“好！
那你详细交代一下案发的经……”
“够了。”
楚凡淡淡地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赵刚的话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楚凡缓缓坐首了身体，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慵懒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而不发、却令人心悸的威严。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刚，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打的人，是该打之人。
我杀的人，是该杀之徒。”
赵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和狂妄的言论激怒了，猛地站起身，指着楚凡喝道：
“放肆！
该不该打，该不该杀，那也由不得你在江城胡作非为！
即使他们罪大恶极，触犯律法，那也是我们执法部门该管的事情！
江城人民的安全，由我们来守护！
还轮不到你动用私刑！”
“呵。”
楚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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