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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自然也知道此刻他开口不合适。
但眼看着座谈失败，他再不说可就晚了。
“郑总，刚刚非常抱歉打断您，不过关于盛云铝业的投资，我想滨江市绝对是贵方首选，我们应该更深入的研究探讨，否则……
这一定是盛云铝业的重大损失！”
呵！
绝对首选？
更深探讨？
郑云月听了展颜一笑，眼角带着一丝不屑。
你们市长亲自出马，拿出了各种政策优惠，都没能让我们留下。
你一个秘书凭什么？
而且郑云月没有听出秦川的语气中有丝毫抱歉的意思。
再说，什么叫盛云铝业的重大损失？
你小子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与此同时，宋军山和卢圣豪同样心中一惊。
秦秘书啊秦秘书，这什么场合？
是你一个秘书能说话的吗？
是！
你是市长大秘，我们即便是正处级，也得给你面子。
可人家盛云铝业需要给你面子吗？
没看人家连苏市长的面子都没给吗？
这是分不清大小王啊。
但无论如何，这时候不能拆台，宋军山赶紧堆起笑脸：“郑总，秦秘书不是那个意思，他主要是想促成合作，哈哈，对，促成合作。”
卢圣豪见状，也赶紧帮腔：“宋主任说的对，郑总，我想我们还是研究研究配套投资的事情。”
电解铝项目是完蛋了，这要是把配套也搞黄了，他秦秘书无所谓，江北区可少了一个大蛋糕啊。
“宋主任，卢区长，配套项目不着急，刚刚秦秘书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就是如果盛云铝业不选在滨江投资，就会造成重大损失，我想听听秦秘书的高见，盛云铝业到底会有什么损失？”
“这……”
宋军山和卢圣豪对视，知道郑云月这是较真了。
这可不好办了。
这几个月来，他们俩和郑云月这个女人没少接触，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
对方刚刚三十出头的年纪，就能坐上盛云铝业的总经理位置，固然是因为盛云铝业本身就是家族企业。
可郑国忠的儿女可不止她一个。
这个女人能力极强，熟悉业务，懂地方经济，关键是爱较真。
秦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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