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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国贸三期顶层。
绿野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气氛很压抑。
昨天被王海龙亲手摔碎的紫砂壶碎片己经被清理干净，但办公室里的低气压，却比昨天还重。
王海龙一夜没睡。
他没像往常一样摆弄他的茶具，只是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立领衬衫，双手负后，一动不动的站在落地窗前。
他俯瞰着脚下还没完全苏醒的城市，眼神阴沉，映着天边的晨光。
他在等一份报告。
一份能决定陈轩生死的报告。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突兀。
“进来。”
王海龙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集团的营销总监屏着呼吸推门进来。
他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显然也是一夜没睡，精神很紧张。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袋。
“董事长，您要的东西……查到了。”
他走到茶台前，恭敬的把牛皮纸袋放在王海龙面前，后背己经湿了。
王海龙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拿起了纸袋。
他用手指掂了掂。
很薄。
薄的让他有点意外。
他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了几张A4纸。
纸张的最顶端，用黑体字打印着一行标题——《关于陈轩的背景调查报告》。
王海龙的目光，落在了第一页。
【陈轩，男，24岁。
】
呵，一个毛头小子。
王海龙冷笑一声。
比他儿子还小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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