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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霁抬眼望去,只见沈寒宵拿着湿透的里衣站在那边眼巴巴地望着他。
“怎么了?”
他疑惑道。
“衣服该放在哪里晾?”
孟霁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衣服,突然发现自己光顾着避嫌,连衣服都忘了找地方晾晒。
四周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石头,干脆将发带扯了下来,起身将拾来的干柴用发带绑紧做了个架子出来。
“放这吧。”
孟霁将头发拢在胸口,把外衣搭了上去道。
沈阔低声笑了一下,将衣服挂在了架子上,“你的里衣不用脱下来吗?不难受吗?要不一起烤烤,别着凉了。”
孟霁揉了揉耳朵,“不用了,这样就好,我凑近点。”
孟霁盯着眼前的篝火,火星在里面噼里啪啦地作响,沈寒宵则是用木棍翻动着里面的干柴,火光打在孟霁脸上,红光摇曳。
“你……”
孟霁突然开口,沈寒宵抬眼看向他,“衣服干了就把衣服穿上吧,别感冒了。”
沈寒宵挑了挑眉,抬手将里衣取了下来,其实湿了的地方也不多,只有袖口和领口处,他将湿了的地方对着火堆细细烘着,“你也脱下来吧,我帮你烘,你在旁边坐着就好。”
孟霁摇了摇头,还是拒绝,沈寒宵朝他那边坐了坐,孟霁将里衣的袖子微微扯出来一点对着火焰烤着,“真不用,这一小块很快就干了。”
沈寒宵看热闹闹不嫌事大,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开口说:“你知道吗?湿衣服穿在身上衣服会馊,到时候你出门大家都闻到你身上的味了。”
沈寒宵手中的里衣已经干了,他将烘干的里衣递给孟霁,“你先穿我的,真的先脱了吧,湿衣服贴在身上挺难受的。”
孟霁这才接过他手上的衣服换了下来,沈寒宵认命地将孟霁的衣服烤着,边烤便开口道:“你先睡吧,我守着。”
“那等后半夜的时候你记得叫我,我来替你,”
孟霁没有让沈寒宵守一整夜地打算,便开口叮嘱道,“你一定要叫我。”
沈寒宵微微颔首算作回应,孟霁轻轻打了个哈欠,倚着旁边的石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沈寒宵将手中的衣服翻了个面,又开始对着火堆烤着,旁边的孟霁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平稳的呼吸声传进他的耳朵里,鬼使神差地,他将手上的这件里衣轻轻凑到鼻尖闻了闻。
其实湿了的衣服贴在身上根本不会馊,因为他只闻到了衣服上孟霁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味。
想也知道昨晚孟霁沐浴时肯定在浴桶中放了很多花瓣,才能让这股味道即使过了一天还停留在他的贴身衣物上。
等到里衣烘干后沈寒宵又将两人的外衣取了下来,期间孟霁还迷迷糊糊醒过一次,问现在什么时辰。
沈寒宵只道没过多久让他接着睡,一直到第二天天明,也没让孟霁找到机会替他守夜。
清晨的阳光从洞口微微渗了进来,火堆也早已经熄灭,孟霁才慢慢张开眼睛,似乎有什么衣服从他肩头滑落下去,他用手扶了一下,坐起身后才抽空仔细辨认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这几件衣服。
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后,他将其他衣服都还给了沈寒宵,他看着沈寒宵身上略显紧促的里衣,疑惑道:“今年师尊没有给你裁衣吗?你这件里衣好像有点小了?”
沈寒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哪里是旧衣,分明是孟霁昨晚湿了的衣服,孟霁似乎也是想起了这一点,又急急忙忙去扯腰带,“抱歉师兄,我忘了。”
沈寒宵伸手制止了他,“没事,里衣不打紧,穿都穿上了,你就别再麻烦了。”
孟霁也没多推辞,又将衣带缓缓系上,“将火灭了吧,该出去了。”
……
这场宗门大比在历时三日后终于落下帷幕,至于此比榜首,那自然是“天下第一”
。
“哇!
小霁,你真的是天下第一了。”
沈寒宵故意在孟霁面前道。
孟霁看了他一眼,见沈寒宵眉眼间含着笑意,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出言回道:“哎,可惜你不是天下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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