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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霁回答。
沈寒宵点了点头，“那便用些早茶吧。”
孟霁没想到对方说的用早茶竟然是让人把吃食送到屋子里来。
他不是很饿，吃不下许多东西，就随便应付了几口，他此刻越发想验证自己的猜测，但这梦境里的身体却不由他做主，他只能顺着梦境去做。
沈寒宵见他没吃多少，反而有些不愿意了，“怎的吃这么少?可是今日饭菜不合胃口。”
孟霁道：“不是很饿。”
“再吃些吧，离正午还有些时辰。”
孟霁颇有些无奈，又吃了两口，沈寒宵这才满意。
此刻对方还在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吃食，孟霁朝外面看了看，外面的风景却与前两次大不相同。
他眨了眨眼睛，等到两人吃了饭出了门之后他才惊觉，他们竟然不在之前的那个院子里了，这里是山下的一座府邸，门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而非竹林。
两人在外面漫无目的地逛了许久，孟霁不知究竟是梦境中自己心情还是真实是心情，他这一天过得都很开心。
夜晚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料沈寒宵竟和他进了同一屋，他有些不理解自己的梦境是什么意思了。
“沈寒宵。”
“怎么了？”
沈寒宵转身面对着床榻上坐着的孟霁道。
“我们什么时候回白玉京？”
孟霁坐在床榻上将靴子脱下。
“你想师尊他们了？”
沈寒宵将头上的发冠拆下来，放在了梳妆台前，走到孟霁身边坐下。
孟霁点了点头，不料沈寒宵突然翻身将两腿张开，膝盖跪在孟霁身体两侧，双手覆在孟霁的放在床边的手上，将脸贴在他脸上蹭了蹭，“可是我们回去之后，就不能再挨得这般近了。”
孟霁往后缩了缩，将手抽出来推了推沈寒宵，没推动，对方笑了一声，尾音上扬，莫名缱绻，他感觉耳朵有点热，“你先起来。”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得听我的，”
沈寒宵挑高了眉梢，煞有其事道，“你喊我句好听的，我就起来，如何?”
梦境里的孟霁轻轻开口，嗓音柔和，“好师兄。”
孟霁猛地睁开眼睛，这次的梦境依旧清晰，他甚至觉得沈寒宵在梦里覆在他手上的体温还残留在自己手上。
他猛吸了两口气，将床帘拉开。
沈寒宵还没回来，万水抬头见他醒来，开玩笑道：“你醒啦，我待会儿就走了，你一个人不害怕吧。”
“沈寒宵，”
孟霁眨了眨眼睛，“还没回来吗？”
“小霁，你别怪我多管闲事，”
万水收东西的手一顿，抬起头盯着孟霁的眼睛道，“那天我在门外听到了一些，你没必要因为没有发生过的事而担心。”
孟霁愣了愣，用舌头抵了抵腮帮。
“我这个人从来没有规划，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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