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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霁站着听了一会儿，又拉着沈寒宵走出了门，“不愧是乐修啊，弹得就是好听。”
沈寒宵却是拧着眉头，半晌没说话，拽着他不让他离开音乐教室，站在门口盯了一会儿。
吴悦和里面另外两名女生又扭头朝他们看来，动作十分僵硬，但又默契十足，像被设定好了程序一样同时转过头看向他们。
“嘎吱——”
又是木头被踩动的声音，但此刻他们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走动，或者是碰到板凳桌椅等，孟霁皱了皱眉，也有些不明白这声音是从何而来。
他们俩在门外站了多久，门里的吴悦二人就练了多久，一直没有停下，那抱着琵琶的女生指甲上缠着的假片都已经翘起，却像是浑然不知一般，仍然在不停地弹奏。
孟霁心下涌上异样的感觉，就算是马上要检验成果的时候，也不至于如此勤奋，连重新缠假片的时间去都没有吧。
“走吧，吃午饭吧，”
沈寒宵突然道，“晚上再来，这里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
孟霁点了点头，两人吃了饭借了个充电宝把手机充满电直到晚上才回了老校区，也没有去艺术楼，走到了第一晚他们待着的那间教室，沈寒宵走进这间教室后就往后排走，走到了他们两个昨天坐的位置。
孟霁心有所感，坐在了聂湾当天坐的位置，朝周围看了看，“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
沈寒宵“嗯”
了一声，“你站起来一下。”
孟霁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听话站了起来，椅面没有重量碾压，“啪”
地一声弹了回去，和椅背贴在一起。
孟霁眉心紧了紧，按下了旁边的椅面。
也是“啪”
地一声弹了回去，他又按了按桌面，没有异响。
孟霁起身又坐回了沈寒宵身边，“这个椅子没有老化。”
沈寒宵目光沉沉，盯着头顶的表看了一会儿，那钟表此刻有些卡卡的，“哒哒”
地开始往前走。
“哐当。”
孟霁不小心将桌子上的矿泉水碰倒在地，在这寂静的夜里声音显得格外大，他弯腰去捡，却像是突然看到什么东西似的愣了一下，此刻他的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了，他看见后排的座位上，有一双脚。
脚尖朝向后面，可是膝盖却对准了前面的讲台，他猛地直起身。
“怎么了？”
沈寒宵问道。
孟霁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传音给沈寒宵道：“后面有东西。”
沈寒宵拧了拧眉，传音：“什么东西？”
孟霁将自己看到的那双脚和沈寒宵说了，沈寒宵右手一动，将矿泉水瓶“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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