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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是雅座区，摆着八张红木方桌。
此刻坐满了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口铜锅，锅里的汤底是诡异的奶白色，翻滚着浓稠的泡泡。
食客们埋头狂吃，眼神呆滞，像控的傀儡。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带着腥气的香味。
陈玺的罗盘刚拿出来，指针就疯转。
“这香味……”
他压低声音，“有问题。
不是化学香精，是……‘情绪’的味道。”
“情绪？”
“贪婪的味道，暴食的味道。”
陈玺环顾西周，“这些人不是在享受美食，是在发泄欲望。”
金满堂从三楼下来。
近距离看，她的压迫感更强——身高至少一米八，腰围恐怕有正常人的三倍，每走一步，木地板都在呻吟。
但她的动作很轻盈，像……飘着。
“两位警官，坐。”
她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要尝尝我家的招牌吗？神仙锅，保证你们一辈子忘不了。”
“不用了。”
陆寒江出示文件，“金老板，我们需要检查你的厨房和原材料仓库。
另外，请提供锅底的配方。”
金满堂笑了：“配方是祖传的，不能外传。
厨房可以看，但仓库……不方便。
里面供着祖师爷，外人进不得。”
祖师爷？
陈玺盯着她：“金老板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本地的。”
“巴蜀来的。”
金满堂说，“祖上在宫里当过御厨，专做药膳。
这神仙锅啊，其实是药膳锅底，调理脾胃，开胃消食。
只是有些人脾胃太虚，补过头了，就怪我的锅有问题。”
她说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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