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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那些粉末闪着细碎的、诡异的光。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物理现象。”
林薇戴着护目镜，用镊子夹起一小撮粉末，“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同时碎裂成如此均匀的颗粒，平均首径0.1毫米，误差不超过5微米。
这需要……”
“需要精确的能量控制。”
陈玺站在她旁边，盯着那袋粉末，“秦望岳算准了我会用问镜术，也算准了镜子残留的能量刚好够它们自毁到这个程度。
他在向我展示他的‘控制力’。”
陆寒江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拿着刚从档案室调出来的资料：“秦望岳，原名秦岳，1948年生，祖籍江西。
1978年考入北大历史系，专攻古代建筑与风水学。
1982年毕业，进入省文物局工作。
1985年……”
他顿了顿：“1985年辞职，去向不明。”
“1985年。”
陈玺重复这个年份，“那是我师父加入七星堂的时间。”
档案室里安静下来。
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敲打什么。
“你师父和秦望岳……”
陆寒江看向陈玺，“是师兄弟？”
“我不知道。”
陈玺说，“师父从来没提过，但我记得，小时候家里来过几个穿中山装的人，师父和他们吵得很凶，后来那些人再没来过。”
他走到证物袋前，伸手隔着塑料袋摸了摸那些粉末。
冰冷的，像骨灰。
“我需要见沈星河。”
他说，“只有他能看懂秦望岳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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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古玩街“听雨斋”
。
这条街在白天人声鼎沸，卖假古董的、算命的、看风水的，热闹得像菜市场。
但到了深夜，只有零星几盏灯笼还亮着，整条街安静得像座古墓。
听雨斋在最深的巷子里，门面极小，木门上的漆己经斑驳。
门口挂着一块木匾，字是沈星河自己写的：
“雨打残荷听旧事，风吹故纸见前尘。”
陈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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