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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
是陆寒江。
“陈玺，王德发又交代了一件事。”
陆寒江的声音很沉，“他说，秦望岳最后一次见他时，提到了一个时间——‘九星连珠’，还有一句奇怪的话。”
“什么话？”
“七煞归位之日，龙脉涅槃之时。”
陈玺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想起师父笔记里那些零散的记录：关于“七煞局”
，关于用七种人间极恶的情绪能量做“钉子”
，关于……“偷天换日”
。
“陆队。”
陈玺说，“聚阴梯，可能只是第一个。”
“什么？”
“金煞局，对应的‘恶’是贪婪——李国富和王德昌都是商人，死前都在做大生意，欲望最盛的时候。”
陈玺语速越来越快，“但人间七恶，不止贪婪。
还有傲慢、嫉妒、暴怒、懒惰、暴食、……秦望岳可能要做七个局，对应七种恶，收集七种‘煞气’，最后合成——”
“钉死龙脉的钉子。”
陆寒江接上了。
两人在电话两端同时沉默。
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眠。
而在这片繁华之下，一条沉睡的龙脉正在被七根无形的钉子，一寸一寸地钉入黑暗。
“陈玺。”
陆寒江说，“明天早上，把你知道的一切，写成报告，我需要向上级申请成立专案组。
这己经不是普通命案了。”
“他们会信吗？”
“我会让他们信。”
陆寒江顿了顿，“还有，张秀英的女儿……医院那边说，情况突然恶化了。”
陈玺握紧手机：“是因为聚阴梯被破？”
“可能，林薇说，那个女孩的病情和‘气’有关，现在阵法断了，她本来借来的那点‘生气’也散了。”
“我能去看看吗？”
“明天吧。
现在先休息。”
电话挂断。
陈玺坐在柜台后，看着满墙的罗盘和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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