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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住脸，无声地哭起来。
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他骗了我……”
她哽咽着说，“他说只是借一点……不会死人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死人……”
陆寒江等她哭了一会儿，才问：“那个人是谁？”
张秀英摇头：“我不知道……他就让我叫他‘秦先生’……穿一身中山装，很老派……说话很和气……”
中山装。
陈玺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他怎么联系您？”
陆寒江问。
“他……他给我一个老人机。”
张秀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廉价的黑色手机。
“说只能用这个联系，平时关机，他会打给我。”
陆寒江接过手机，开机。
通讯录是空的。
通话记录里只有一个号码，拨出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这是……”
“他让我昨晚去取‘气珠’。”
张秀英说，“说阵法己经成了，可以第一次采集了……我取了，放在后巷的垃圾桶后面……他说会有人来拿……”
陆寒江立刻拨通老吴的电话：“后巷垃圾桶！
快！”
电话那头传来奔跑声和翻找声。
几秒钟后，老吴气喘吁吁：“陆队！
找到了！
一个玻璃珠……里面……里面好像有雾在动……”
陈玺闭上眼睛。
晚了。
对方己经取走了气珠。
张秀英只是棋子，真正的布阵者，早就在暗处完成了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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