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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天，贝加尔湖的冰雪开始消融，露出泥泞的土地。
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在崎岖的土路上颠簸行驶，扬起一路的尘土。
陈心宁驾着车，脸色冷静，只有眼底偶尔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身旁的陈心瑜却截然不同，她几乎一路都在傻笑。
陈心瑜的笑声清脆，在车厢里回荡。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神不时瞟向陈心宁，似乎想透过她的外表，看穿她此刻的心情。
“姊姊，你喝那药水的时候，嘴巴的表情超好笑的！”
陈心瑜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一副要去一起死了的样子，哈哈哈！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陈心宁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那瓶“X药水”
的失效，让她感到意外，但是她不觉得是失效！
一定有什么不知道的原理！
！
！
她对这三个月的禁欲产生了更深层次的体悟。
或许，欲望并非总能被药物操弄，特别是在经历了极致的清冷和生存的磨练之后。
吉普车已经开了不知几个小时，她们离最近的像样城市——伊尔库茨克，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这个城市是西伯利亚的历史名城，虽然远比不上纽约的繁华，但对于从冰封岛屿归来的两人而言，已经是文明的象征。
车窗外，景色逐渐变化，从光秃秃的森林变成了稀疏的村落，再到偶尔出现的简易道路。
空气中不再只有凛冽的寒风，开始有了泥土的湿气和远处人烟的气息。
“姊姊，我们真的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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