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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个骗子。
明明前两天还暖和得让人想穿短袖，这几天突然来了个倒春寒，气温首接腰斩。
窗外的风刮得呜呜响，像是要把窗户给拆了。
林清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开视频会议。
她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水，但还是觉得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酸软无力的感觉。
“阿嚏！”
林清雪没忍住，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视频那头的高管们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汇报，关切地看着屏幕。
“林总，您没事吧？”
“没事，继续。”
林清雪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闷，“刚才说到哪了？关于C轮融资的那个条款……”
她强打精神，试图集中注意力。
但脑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转得异常艰难。
屏幕上的PPT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高管们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水膜。
头好重。
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铅。
苏云正在厨房里切姜丝，听到那个喷嚏声，眉头皱了起来。
他放下刀，擦了擦手，走到客厅。
“林清雪。”
“等一下……这个数据不对，重新核算……”
林清雪还在对着屏幕下指令，根本没理他。
苏云走过去，首接站在了她面前，挡住了屏幕。
“别闹，我在开会。”
林清雪伸手想推开他，但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苏云没说话，首接伸手探上了她的额头。
滚烫。
像个刚出炉的烤红薯。
“你在发烧。”
苏云的声音沉了下来，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林清雪躲开他的手，“这个会很重要，还有十分钟就……”
“十分钟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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