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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他当年，连续画七天七夜的画还要累。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两人那此起彼伏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中流逝着。
窗外，风雨声，似乎小了一些。
雷声，也渐渐地远去了。
苏云就那么，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像一尊，守护着睡美人的石像。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小时？
还是两个小时？
他只知道，当他身后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均匀，越来越绵长的时候。
他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才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她睡着了。
苏云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了一场世界大战。
浑身，都虚脱了。
他小心翼翼地，想把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给拿开。
可是，他刚一动。
她就嘤咛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嘴里，还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苏云彻底不敢动了。
算了。
他认命了。
就这么着吧。
反正，天也快亮了。
再忍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苏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他却能清晰地“看到”
，自己身后那个女人的样子。
他能“看”
到，她是怎么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自己身上的。
他能“看”
到，她那张平时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会是怎样一种毫无防备的安详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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