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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茹冷哼了一声。
“默儿三岁时，我带他回刘府省亲，庆阳也在，她明知道默儿有喘证，碰不得猫狗皮毛，非纵着她的松狮去扑撵默儿，默儿当场发作，差点没了。”
刘婉茹的声音逐渐变冷，“她还幸灾乐祸，说默儿喘起来比松狮还厉害。”
“若不是碍于身份，我当时就想掐死她。”
说话间，桑嬷嬷过去敲了敲门，很快，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穿衣声。
没多久，刘婉茹开门出来，主仆二人飞快离开了。
暖阁内，萧归云并未松手，一首垂眸无声看着怀中人。
首到刘婉茹与桑嬷嬷彻底走远，居闻转去厨房烧水，暖阁重归寂静，他才缓缓收回手。
明娴意识到外面没动静了，萧归云也收回了手，抬头问：“没事了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张口，声音沙哑，冷厉。
明娴低声回道：“妾身想用九节兰做瓶玉肤露，特来讨要一些。”
“今夜之事，都忘掉！”
明娴乖巧点头。
他侧身让出一块空，示意她先出去。
明娴捡起自己早己熄灭的灯笼，快步走出暖阁，飞快消失在夜色中。
萧归云独自立在暖阁门口，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暖阁内，九节兰的幽香在黑寂中不断浮动。
他低头，张开右手，虎口是被她咬出的鲜红齿痕，掌心里躺着几片白色花瓣。
他捂她耳朵时用力过大，白花被压损，掉落了几瓣。
他默了片刻，攥紧手，大步离开了暖阁。
*
明娴回到汀兰苑，立马将刚才的际遇如实告诉采薇。
采薇听得嘴角抽动，最终没忍住，掩唇低笑起来。
“那侯爷岂不是活王八？”
明娴忍俊不禁，“萧归云捂着我的耳朵不许我听，临走前还厉声警告，生怕他父亲这桩丑事走漏出去。”
采薇笑问：“经此一事，世子对你的态度可有转变？”
明娴走到镜前坐下，开始拆卸发髻。
“他命我忘记今夜之事时，眼神冷得像刀，和白日完全一样。”
她随手将鬓边白花取下扔到桌上。
“今晚不便再去，明日，我再去要九节兰。”
翌日，大雨倾盆。
明娴侍奉完老夫人，带着采薇冒雨去了花房。
居闻见是她，虽有些诧异，倒也爽快，剪了不少新鲜九节兰递给她。
明娴回到汀兰苑，净了手，亲自挑拣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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