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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雨画室的对面街角，阿冰租下了一间小小的店面。
她没挂招牌，只在门口放了块手写的牌子：
“卖普通的奶茶。”
第一个顾客是老周。
他推门进来时，差点被低矮的天花板碰头。
“你这地方够挤啊。”
他打趣道。
阿冰笑了笑，在吧台前摆出两杯茶。
一杯是常见的珍珠奶茶，另一杯却是空的。
“试试这个。”
她说，“免费。”
老周狐疑地端起空杯，喝了一口——当然什么也没有。
但他突然想起林默喂猫的那个画面。
“有意思。”
他放下杯子，“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事。”
阿冰点点头：“很多人说，他们来这儿不是为了喝奶茶，而是为了那个‘看不见的味道’。”
开业那天，来了不少熟人。
朵朵拉着妈妈的手，怯生生走进店里。
她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原味奶茶，却在离开时悄悄留下一张纸条：
“谢谢你记得热气。”
阿冰把它贴在墙上。
很快，墙上的便签越来越多：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决定要什么口味。”
“我在这儿想起爷爷泡的姜茶。”
“原来不加糖也可以很好喝。”
教派的人来看过一次。
“这是对神圣饮品的亵渎！”
他们的代表愤怒地说。
阿冰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你知道为什么林默总是蹲着喂猫吗？”
对方愣住。
“因为他不想比任何人高。”
阿冰继续，“如果真有所谓的神圣，那应该是每个人都能平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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