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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轩给了沈哲一个脚，转头看赵禹岐，“学妹，说真的，《指尖山河》这成绩……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策划第二期了？我看评论区好多人提木版年画、景泰蓝、皮影戏……”
“可以，不过项目是学校牵的头，可能要陆续加一些人进来，你记得把关！”
说完，赵禹岐一拍脑袋，“陆栩老师那边，《长安十二时辰》的合同发过来了吗？”
“发了！”
宋鹏从人群里挤出来，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条件开得特别好，导演片酬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还有票房分红。
但重点是，他们同意了您用IMAX摄影机拍，预算加了一个亿。”
赵禹岐翻着合同，笑了。
陆栩这人，能处。
答应的事，真办。
晚上，火锅店。
热气腾腾的包间里，一群人抢肉抢得不亦乐乎。
赵禹岐坐在窗边，看着玻璃上倒映的热闹景象，忽然有点恍惚。
半年前，她从顶流影后变成被全网黑、被前任打压、被对家陷害的“恶毒女配”
。
恍惚间，赵禹岐都有点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不知道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栩发来的微信：
“期待《长安十二时辰》。”
她回复：“不会让您失望。”
对方秒回：“不是‘您’，是‘你’。
合作愉快，赵导。”
赵禹岐笑了，回了个“合作愉快”
的表情包。
放下手机，她夹了片毛肚，在翻滚的红汤里涮了七上八下，然后放进嘴里。
辣，鲜，香。
就像她现在的日子，有滋有味。
窗外，京城的夜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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