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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苍白、瘦削、挂着黑眼圈的脸。
但那双藏在乱发后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张渡：
“你……你看得懂？”
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写的这些东西，别说是辅导员。
就算是计算机系的那些教授来了，也未必能一眼看穿核心逻辑。
这是他耗费了半年心血构筑的“完美架构”
，是他对抗这个平庸世界的唯一武器。
“不仅看得懂。”
张渡笑了笑，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屏幕的第428行：“这里的原子操作指令用错了。
换成CMPXCHG，效率至少能提升15%。”
郭子轩愣住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推演着张渡提出的方案。
一秒，两秒。
那一双死寂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对……对！
就是这个！
该死，我怎么没想到！”
郭子轩激动得浑身发抖，那是遇到了知音、遇到了同类的战栗。
他甚至想伸手去抓张渡的袖子。
但看到自己满手的油污和对方昂贵的西装，又自卑地缩了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
郭子轩急切地问道。
“张渡。”
张渡首起身，看着这个己经被彻底点燃的天才，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懵逼的辅导员。
“李老师是吧？”
张渡指了指郭子轩，语气淡漠：“你刚才说，没人要他？”
辅导员回过神来，虽然忌惮张渡的气场，但还是忍不住说道：
“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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