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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璋跪在地上，断臂处血流如注，整个人抖成一团。
他想往后退，却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关羽低头看着他。
青龙偃月刀横在潘璋脖子边上，刀锋还在滴血——那是潘璋的血。
"
爷爷？"
关羽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潘璋浑身一僵。
"
你方才说什么？"
潘璋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君侯……君侯饶命……某愿投降……"
"
投降？"
关羽嗤笑一声。
刀锋往前送了半寸，抵在潘璋喉结上。
潘璋脖子一缩，不敢动了。
"
你带三千人马来取某的人头，如今跪在地上求饶。
"
关羽俯视着他，"
投降？你也配？"
潘璋的脸色惨白。
他听出来了——关羽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
君侯……君侯……"
潘璋语无伦次，"
某是奉命行事……都是吕蒙……吕蒙让某来的……"
"
推到吕蒙身上？"
关羽冷笑，"
吕蒙让你来，你就来了？你自己不想取某的人头？"
潘璋哑口无言。
他当然想。
他带三千人来，嚣张叫阵，扬言要为马忠报仇，要取关羽首级。
那会儿他可没想过会是这个下场。
三刀。
就三刀。
第一刀，他虎口震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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