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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台的邀约最终未能成行。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封住了上山的路，也打乱了所有计划。
欧冠小组赛对阵瓦伦西亚的客场之旅提前，克里斯蒂亚诺随队飞往西班牙。
苏晚栀在机场匆匆拍了几张出发图，隔着玻璃墙，他戴墨镜的脸上一片冷峻，与那日车里的松弛判若两人。
都灵一下子空荡起来。
苏晚栀写完手头的稿件，才发现这座城市失去了锚点。
她依然每天去训练基地，但空旷的场地只有积雪和呼啸的风。
露台冷得刺骨，她站了一会儿，手指就冻得僵硬，最终只能收拾器材离开。
程老师安排她做一组欧冠前瞻，她需要整理瓦伦西亚的战术分析。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梅斯塔利亚球场，她有些走神。
那里曾是他征战过无数次的战场，如今以对手的身份回去，心境定然复杂。
比赛前夜，她收到一条来自西班牙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酒店窗外的夜空，瓦伦西亚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没有文字。
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放大，再放大，试图从玻璃反光里看出点什么，最终只是徒劳。
她没有回复。
这种沉默的分享，比长篇大论更让人心绪不宁。
这是一种越界，从职业关系到私人领域的、心照不宣的越界。
比赛日，苏晚栀和张月在都灵的媒体中心观看直播。
梅斯塔利亚球场嘘声震天，每一次克里斯蒂亚诺触球，都能引来巨大的声浪。
他表现得很沉默，大部分时间在穿插跑动，牵制防守，为队友创造空间。
镜头几次给到他特写，眉头微蹙，嘴唇紧抿。
第七十三分钟，他在一次拼抢中被撞倒，裁判没有表示。
他跪在草皮上，双手撑地，久久没有起身。
苏晚栀的心揪了一下。
镜头牢牢锁住他，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捶了一下草皮，然后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更沉。
“他今天不太对劲。”
张月小声说。
苏晚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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