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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陈执还是不肯开口，于是姜年叹了口气，问他：“你怎么会来？”
陈执总算找到契机回答，他反唇相讥：“我不该来？”
这样的对话似曾相识，然而当初陈执是姜年的金主，现在却没有任何身份。
于是姜年自然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点了点头，说：“不该来。”
这句话简直跟点燃炸弹的引线没什么区别，陈执情绪有些失控，冷冷地说：“凭什么？”
姜年无话可说，躲开了陈执的目光。
意识到这样的吵架没有任何意义，陈执突然苦笑一声，质问姜年：“既然不想看到我，想摆脱我，最后走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带，又为什么要拿走我的手链？”
姜年明白了，陈执今天是过来要回那条手链的。
他觉得莫名其妙，也有点生气：“那是我的手链！
是我的报酬，我们签了合同，白纸黑字，是我的！”
此话一出，陈执突然沉默下来，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想了很久，他问姜年：“谁告诉你，这是报酬的？”
姜年也愣了，下意识反问：“不是报酬是什么？”
陈执又不说话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水还有些烫，让陈执想起来，以前他们住在一起，姜年特别喜欢喝热水，像是感觉不到烫似的。
后来陈执每次给他倒水，都要控制好温度。
热气升腾，飘进陈执的眼眶。
他这时才真正冷静下来，想起他找姜年的目的。
陈执声音低下来，他看着姜年的眼睛，问：“为什么？”
姜年好像知道他在问什么，却没有回答。
陈执不在意，更准确地问：“为什么离开我？姜年。”
然后他又问：“你爱我吗？”
姜年张了张嘴，惊愕地看着陈执，又飞快躲开他的眼睛。
这个时候，姜年明白一个道理，回答问题的人，其实不比问问题的人轻松。
陈执紧紧盯着姜年的反应，没有错过对方那一秒的惊慌失措。
他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所以他不再逼问，只是陈述。
“是杨助告诉你那是剩下的报酬的吗？”
看姜年的反应，八九不离十了。
陈执喉头动了动，解释：“那不是报酬。
那是送给你的礼物，我那个时候想，想……”
说到这里，陈执突然顿了顿，似乎在控制情绪。
他重新换了话题：“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清楚一些误会。
我问过na，她跟你说过周然，是吗？”
姜年思考了一会，意识到周然就是那个副驾驶上的人。
陈执一直在默默观察姜年的反应，没好气地说：“他不是我的前任，我没有前任，在跟你上床之前，我没有其他的性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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