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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慧小声说。
“谁？”
“初一年级第一。
家里条件不怎么好，她经常都是自己带饭，带菜，吃一个星期的。
这一次怎么来食堂打饭了？”
江念初？：“初一？和我一届？”
“哪能啊，她和我一届，现在在4班。
初一的时候成绩挺好的，后面越来越差了。
你看她，瘦的跟猴儿一样。”
江念初哦了一声，快步上前。
走到了队伍最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打饭的阿姨。
“她的钱，我来付。”
孙燕傻了一般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食堂打饭阿姨很快给江念初找了零。
孙燕的饭菜加起来，只要一毛钱。
菜就是点清水煮的白菜和萝卜，看着寡淡无味。
江念初把她从队伍里拉出来，感觉到了她轻飘飘的重量。
她猜，这姑娘成绩下滑，和营养不良有关。
吃不饱，就没有清明的脑子。
能学习好才怪。
孙燕被江念初拉到了一张空桌子旁。
“先吃，吃完了，咱们俩谈个合作。”
江念初开口。
孙燕看着江念初，又看看由始至终都跟着她的顾慧。
顾慧孙燕认识，同一届的学生。
但眼前的人，她不认识。
“看我们干嘛呀，吃啊。”
江念初开口。
孙燕吞了口口水，“欠你的钱……”
“你吃饱了再算。”
孙燕开始吃饭，每一口，都吃的很急。
她似乎饿惨了一样。
顾慧惊的都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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