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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但只能睡一晚。”
“为什么？”
顾慧不能理解。
“因为你得学会独立。”
江念初秘密太多了，大晚上是她疯狂展示真实自己的时间。
要是让顾慧看到了，不好。
“好吧！
一天就一天。”
顾慧回了一趟房间，抱着自己的枕头来了江念初房间。
江念初还要洗漱。
哪怕是不洗澡，她也要用热水，把自己擦拭一遍。
泡脚更是每天必备。
顾慧和她相反，想洗澡了，就去制药厂澡堂子，搓个澡，回来几天不用洗澡。
江念初端着盆回房间泡脚的时候，顾慧跟看野人一样看着她。
“你还泡脚？”
“不止泡脚，还要擦洗……”
江念初指着顾慧的，“这里！”
顾慧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你别告诉我，你没洗过。”
江念初的语气很轻，很轻。
尽量不给顾慧造成任何的伤害。
顾慧闭紧嘴，不说话。
江念初：“慧慧姐，我建议你还是洗一下。
每天勤换内衣裤，对身体好。”
江念初知道，这不能怪顾慧。
孙薇死的时候，她还小。
吴妈老一辈人，可能自己也不会注意那么多。
至于林雪，她就更没有这么好心了。
顾慧挺不好意思的。
“初初，你懂得真多。”
江念初：“我妈教的。”
记忆中，沈佳佳的确是这样教原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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