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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里，林暖暖没离开帐篷半步。
石岩每天按时送来食物和水，每次来都匆匆几句：“中毒的人还在恢复”
“王在查”
林暖暖不急，这两天，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脸颊的瘢痕真的在缓慢淡化，更明显的是体重，原本紧绷的粗麻衣服，腰腹处松了一指宽。
体最奇异的是对气味的感知，隔着帐篷，能闻出远处厨房飘来，今天煮的是岩羊肉还是角羊，甚至能捕捉到风里来自海域的咸腥
第三天清晨，石岩送来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句话：“王让你去主帐”
营地里的气氛比前两天更紧绷，清晨本该是忙碌的时候，战士们三三两两聚在空地边缘，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主帐方向
赤鲁站在主帐外十步远的地方，身边跟着学徒。
银朔还没出来
石岩把林暖暖带到主帐门口，自己退到一旁。
古丽也从厨房方向走过来，站到了林暖暖另一侧。
人群的议论声低了下去，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
主帐的皮帘掀开了
银朔走出来他穿着深色紧身皮衣，外面罩了件狼毫披风。
头发束起，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扫过全场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先看向赤鲁，目光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林暖暖，同样短暂的对视。
“三天前，三个战士在早食后中毒”
银朔开口，“下毒者，是想害我狼族的战士，还是想借此事陷害他人挑起营地纷争，这件事，必须查清”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赤鲁身上：“赤鲁巫医，你当时断定是黑斑草中毒，并指认林暖暖是下毒者，对吗？”
赤鲁上前一步，骨杖顿地：“是，王，老朽以药草知识担保，绝不会错。”
“好”
银朔点头“那么，请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详细说说，黑斑草中毒的具体症状，以及你是如何辨别出它的气味。”
赤鲁没料到会被要求复述，他愣了下，很快恢复镇定：“黑斑草，叶背有黑色斑点，汁液无色无味，但燃烧或与胃液混合后，会散发独特的苦杏仁气味。
中毒者初期腹痛如绞，呕吐物呈黄绿色，嘴唇指甲发紫，这是毒入血液之兆……”
银朔静静听完又问：“黑斑草生长在何处？”
“南边沼泽，距此至少五日路程。”
“狼族领地内，可有此草？”
“没有”
“那么”
银朔的声音平稳“这种远在五日路程外的毒草，是如何出现在我们厨房的汤锅里的？”
赤鲁的脸色微变：“这……老朽不知，或许是有人从外界带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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