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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妄被软声谴责著，犬牙有些痒，他收回手摸到兜里了的烟，下意识想点一支。
军区的广播好像播报过，不过人类不可以闻烟的味道？
果然麻烦。
他忍不住“嘖”
了一声。
宋听禾一听，腿肚子一哆嗦。
不耐烦？司锦年他也不怕吗？
齐妄深呼吸一口气，组织语言准备解释一下，还没开口，一低头就是人类掛著两泡眼泪的小脸。
“哭鼻子了？”
齐妄凑近弯下腰，虎口卡住宋听禾下巴，脸蛋微微嘟起，眼泪顺著就流进他手缝里。
“还真哭了。”
带著薄茧的手有些粗鲁地擦了擦她的眼泪。
宋听禾只觉得脸被呼嚕了一把，磨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都是报復手段吗？
又是猛拍她背，又是搓脸……
“司！
……唔…”
看出她的预谋，齐妄快速伸手把人脸捂住：“別喊。”
“首先，我没想打你，以后也不会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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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妄清楚地看到她眼睛亮起来：“我和你道歉，不应该乱摸你的头。”
“你能原谅我吗？”
宋听禾眼睛向下看看，示意他鬆开手。
“那你別喊。”
人类轻轻点点头。
齐妄拿开手：“手腕的事我也道歉，能原谅我吗？”
宋听禾趁这个时间估摸好路线，直接开溜。
“不原谅！”
她踩著脱鞋“登登登”
跑上楼，进房间反锁好门。
留在原地的齐妄轻笑一声，也没想著追，半倚著桌子翻出烟点燃。
齐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沉声说：“可以了？”
更暗处，司锦年缓步走出来，到客厅沙发靠背处半坐著：“別嚇她。”
两个身子修长挺拔的男人各坐一方。
“胆子太小，自己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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