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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恶臭还没散尽，物业李经理的第二次上门就比预想中来得更早。
第二天上午九点，他带着物业办公室的文员小陈，手里攥着厚厚一叠业主投诉记录，再次出现在大锤家门口。
这次没等敲门，大锤就开了门——他一早就被楼道里残留的异味熏得睡不着，正打算去买空气清新剂彻底清理。
“李经理，您来了。”
大锤侧身让他们进屋，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昨晚没喝完的茶水，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显然是一夜没睡安稳。
李经理坐下后没绕弯子，首接把投诉记录放在桌上：“大锤先生，这是今天早上刚收到的投诉，从一楼到六楼，除了您和五楼的张大妈，其他业主全投诉了。
居委会那边也打来电话，让我们必须妥善处理。”
小陈在一旁补充道：“还有几位老人说闻到异味后头晕恶心，己经去社区医院检查了，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家属意见很大，说要保留追责的权利。”
大锤的脸瞬间涨红，拿起投诉记录翻了翻，每页都写着“楼道恶臭”
“影响正常生活”
等字样，签名处密密麻麻挤着十几个名字。
他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见楼道里传来张大妈的声音：“李经理，我来了！”
抬头一看，张大妈提着个保温杯走进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
“张大妈，您坐。”
李经理示意小陈给她倒杯水，“今天请您和大锤先生过来，就是想好好协调一下这次的事情。
咱们把话说开，把问题解决了，也别再影响其他邻居。”
话刚落音，大锤就先开了口：“李经理，这事我承认占楼道不对，但张大妈也不能用酸菜坛恶意报复啊！
她把敞开的酸菜坛放我门口，那味儿熏得我半夜睡不着，我才一时糊涂买了臭豆腐反击的。”
他指着厨房角落的酸菜罐，“您看，她后来还送我酸菜，我都没敢打开，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我恶意报复？”
张大妈猛地站起来，保温杯重重放在桌上，“你占楼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影响邻居？我第一次跟你说让你挪走，你说过两天；我第二次警告你，你不仅不挪，还多加了三个纸箱！
要不是你屡教不改，我能放酸菜坛吗？我那是提醒你，不是报复！”
“提醒需要把酸菜坛敞着放？”
大锤也跟着站起来，“您明明就是故意用臭味逼我，不然为什么不盖盖子？后来我放了臭豆腐，您又搬来臭鳜鱼，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我那是被你逼的！”
张大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用臭豆腐熏我，我只能用更浓的味儿反击！
再说了，我的酸菜和臭鳜鱼都是自己吃的，比你买的那些垃圾食品干净多了！”
两人越吵越激动，唾沫星子溅得桌上都是。
李经理拍了三次桌子才让他们安静下来，脸色铁青地说：“两位先别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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