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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的回复很快:「好。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平静,坦然,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疑问。
沈星辞看着那两个字,心头那阵陌生的、为她而生的焦虑感,稍稍平复了一丝。
「不用特别准备。
我会去接你。
」
“雲璟”
坐落在城市最幽静的西林道深处,仿古的建筑隐在森森竹影后,低调而昂贵。
侍者引领他们穿过曲径回廊,木质地板光可鉴人,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和茶气。
“松涧”
包厢极大,落地窗外是精心布置的枯山水庭院,月色下静谧得不真实。
沈父己经在了。
他坐在主位,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深灰色中山装,年约五旬,面容与沈星辞有五六分相似,但线条更加硬朗严苛,眼神平静深沉,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怒自威的气度。
看到他们进来,他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来了。
坐。”
声音比电话里更温和一些,却依旧带着无形的距离感。
沈星辞为林晚晚拉开椅子,自己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
“这位就是林晚晚同学吧?”
沈父的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带着审视,却又掩饰得极好,像是长辈看晚辈的寻常打量,“经常听星辞提起你,很优秀。
坐,别拘束。”
“沈伯伯好。”
林晚晚微微欠身,声音清晰得体。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浅灰色长裤,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却衬得眉眼格外清丽干净。
姿态落落大方,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怯懦。
侍者开始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桌面,分量不多,却极尽巧思。
席间,沈父并未过多询问沈星辞的学业或项目,反而将话题引向了林晚晚。
“林同学是学古典舞的?这个专业不容易,需要极大的毅力和天赋。”
沈父用公筷夹了一片清蒸鱼放在林晚晚面前的骨碟里,动作自然,语气温和,“毕业后有什么打算?进剧团,还是留校任教?”
林晚晚放下筷子,礼貌地回答:“还在探索。
古典舞是根基,但我也在尝试与新媒体、科技结合的可能性。”
“哦?与科技结合?”
沈父似乎有了些兴趣,但那种兴趣更像是对一个新鲜概念的礼节性关注,“这倒是个新思路。
不过,艺术这东西,尤其是古典艺术,根基纯粹很重要。
过早地与商业、技术搅在一起,会不会失了本真,变成西不像?”
他的话语依旧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探讨的笑意,但林晚晚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温和表象下,一丝极其隐晦的、对“跨界”
价值的轻慢。
那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差异——在他构建的价值体系里,古典艺术应是高悬殿堂、远离尘嚣的,与“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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