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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只是帮你加一点点‘初始好感度’。
」
「嗯。
」沈星辞应道。
他看着屏幕上简短的对话，一种奇异的暖流在胸腔里缓缓荡开。
分享好消息的喜悦，因为她的即时回应和参与，变得加倍具体和踏实。
甚至连“着装”
这个他从未在意过的细节，也因为她的介入，变得有了意义，甚至……有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他不再是独自面对所有变量。
有人会在凌晨三点，为他的一个潜在机会由衷高兴，并愿意操心他该穿什么颜色的衬衫。
「很晚了，」他写道，「你该睡了。
」
「你也是。
」林晚晚回复，「测试结束了就赶紧休息，黑眼圈都要掉地上了。
周五之前，养足精神。
」
「好。
」
对话暂时结束。
沈星辞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那封来自朔光基金的邮件。
那点微光，似乎变得更清晰了一些。
他关掉邮箱，保存所有工作数据，然后关闭了主机。
实验室里只剩下周慕宇轻微的鼾声和机器散热风扇低沉的嗡鸣。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城市还在安睡，但东方天际线处，己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
周五。
还有时间准备。
他想起林晚晚说的“浅蓝色衬衫”
。
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那个简易的衣柜时，他的脚步，似乎比往日轻快了一分。
这不仅是一个项目的转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自然地将事业的关键一步，与另一个人分享，并允许对方介入那些他曾经认为“无关紧要”
的细节。
而这份共享与允许本身，或许比任何融资邀约，都更标志着某种内在的、深刻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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