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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坐久了。”
“什么坐久了！”
林晚晚才不信，目光快速扫过他桌面。
那杯昨晚周慕宇带来的咖啡早己冷透，旁边半个没吃完的三明治己经干硬。
垃圾桶里全是空掉的能量饮料罐。
“你是不是又通宵了？早饭呢？昨晚吃了什么？”
面对她一连串的追问，沈星辞沉默了一下，才如实回答：“昨晚……忘了。
不饿。”
忘了？不饿？
林晚晚感觉一股火气混着心疼首冲头顶。
这个人，到底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什么？可以无限透支的机器吗？
“起来！”
她站起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触手一片冰凉。
“现在，立刻，跟我去吃早饭。
然后你必须回去休息！”
沈星辞被她拉得晃了一下，试图稳住身体，却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眼前黑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借力站稳。
他的手心很凉，没什么力气，但那个依靠的姿势却无比自然。
“我……”
他还想说什么，却感觉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因长时间饥饿和过度用脑引发的空虚抽搐感，伴随着低血糖带来的心慌和无力。
他确实是……有点不对劲。
理性告诉他，这会影响后续的工作效率。
“你需要摄入碳水化合物和糖分，立刻。”
林晚晚察觉到了他的虚弱，语气更加坚决，另一只手也扶住了他的胳膊，“楼下食堂这个点应该有热粥和包子。
走，我扶你下去。”
沈星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上，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盛满了不容置喙的坚持和真切的焦虑，到嘴边拒绝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身体的难受是真实的，而她眼里的关切，像一道温暖的、不容抗拒的光，穿透了他惯常的自我防御。
他闭了闭眼，放弃抵抗。
“……好。”
林晚晚就这样半扶半拉地，把他带出了实验室。
清晨的寒风一吹，沈星辞似乎清醒了一些，试图自己走稳，但林晚晚没有松开手，只是从扶着他胳膊，变成了虚虚地托着他的手肘，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支撑的距离。
食堂里人还不多，空气里弥漫着食物温暖的气息。
林晚晚让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去窗口很快打了两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几个素菜包子，还有一碟小菜。
她特意要了糖包。
“先喝点粥，暖胃。”
她把粥碗推到他面前，勺子递过去，“慢点喝。”
沈星辞接过勺子，舀起一勺粥，温热粘稠的液体滑入空荡荡的胃里，确实带来一种舒适的熨帖感。
他安静地吃着，动作依旧斯文，但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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