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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邮件我看到了。”
“妈……”
林晚晚一开口，鼻尖又有些发酸。
“别哭，孩子。”
陈静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历经沧桑后的豁达与力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妈妈这辈子，对得起舞台，对得起自己。
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伤不了真正干净的人。”
她说着，将手机摄像头转向桌面，那里整齐地摆放着几份泛黄的文件和几枚闪亮的奖章。
“当年的工伤鉴定报告、部队文工团的退役证明、还有这几枚立功奖章……我都拍好照了，这就发给你。
如果需要原件，我明天就寄过去。”
看着母亲毫不犹豫地拿出这些珍藏的、或许也承载着遗憾的“证据”
，林晚晚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再次滚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和一种油然而生的力量。
“妈，谢谢你……”
她哽咽着。
“傻孩子，跟妈妈谢什么。”
陈静的声音更柔和了，“记住，你跳舞，是因为热爱，是因为它让你快乐，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
不要被这些污泥脏了你的路。
那个帮你出主意的同学，叫沈星辞是吗？替妈妈谢谢他。
你有这样的朋友，妈妈很放心。”
通话结束后，林晚晚很快收到了母亲发来的高清照片文件。
每一份证据都清晰有力。
她将文件转给沈星辞。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点了点头：“证据充分，逻辑链完整。
可以进入下一步。”
他保存好所有的技术分析截图和报告，连同林晚晚母亲提供的证据文件一起，打包整理好。
然后，他看了一眼时间，己是晚上十点多。
“现在去找陆教授，是否合适？”
他问，征询林晚晚的意见。
林晚晚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
“合适。
陆教授应该还在办公室，这件事不能拖。”
“好。”
沈星辞关掉电脑，拿起那个存有所有材料的U盘，“走吧。”
两人离开实验室，走在寂静的校园里。
夜风很凉，林晚晚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沈星辞走在她身侧半步之前，没有说话，只是稍稍放缓了脚步，似乎有意无意地，为她挡住了部分迎面而来的夜风。
艺术楼里还有零星几盏灯亮着。
他们来到陆教授的办公室外，里面果然透出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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